Van Long 的石灰岩懸崖:觀賞德氏葉猴,但不逼近牠們

如何在 Van Long 從手撐竹篙的小船上觀賞德氏葉猴:懸崖上要搜尋什麼、該退開多遠,以及離岸前要問什麼。

Van Long 的濕地與石灰岩景觀

簡要解答

請在船上觀賞 Van Long 的葉猴,距離以船夫和保護區規定允許的為準,絕不要要求任何人靠近、呼喚動物或投餵食物。德氏葉猴屬極危物種,已知族群大多棲息於 Van Long,但絕不保證看得到。請搜尋懸崖上的岩帶而不是水面,帶上望遠鏡,壓低聲音,若一路安靜駛過空無一物的岩壁,也請視為正常結果。無論如何,濕地鳥類、蘆葦叢和石灰岩壁本身就讓這趟行程值回票價。

這些數字說明了為何要守規矩

德氏葉猴被列為極危物種,僅存於越南北部一小塊地區。保護區 IUCN 綠色名錄(Green List)簡介引述的一項2018年調查,在 Van Long 境內記錄到21群、共176至184隻,另有四群、31至38隻就在保護區外不遠處。Mongabay 在2021年的報導中估計,野外總數約為234至275隻。這些數字已是數年前的資料,請視為規模參考,而不是最新普查。你在一艘小船上看到的,可能是整個物種相當可觀的一部分。

Mongabay 也指出,保護工作於2001年展開時,族群僅剩約50隻;此後由農民和幾名前盜獵者組成的巡邏隊終結了盜獵。這份寧靜是人們一手守護出來的。你的船夫對這段故事的了解,可能比任何告示牌都多。

看岩壁,不要看水面

初次乘船的遊客往往盯著蘆葦看。綠色名錄(Green List)的簡介稱,保護區大約四分之三是石灰岩森林,四分之一是濕地,所以動物的家園占了視野的大部分,而不是小部分。Mongabay 描述了葉猴沿石灰岩露頭移動的情景。把每面懸崖分成水平的幾條帶來搜尋:灌叢覆蓋的頂緣、中部的岩架、靠近基部的小片森林。無風的清晨裡晃動的樹叢,或與灰色岩石不相符的形狀,都值得用望遠鏡再看一眼。

Ninh Binh 旅遊廳表示,葉猴會在黃昏時下到水邊覓食飲水。請把這當作描述,而不是時刻表。該網頁未提供任何數據佐證,而且行程應以船隻營運時間為準,所以在圍繞這個說法安排傍晚行程之前,請先問清楚末班船何時返回。

開船前先講定三件事

在為本指南查核的資料中,沒有找到已公布的 Van Long 最小觀賞距離,所以請在售票處詢問,不要自行假定。綠色名錄(Green List)的簡介稱,由一家旅遊合作社按與管理委員會商定的路線經營這些行程。這一點很重要:要求船夫為了更好的角度離開商定路線,等於要求別人拿賴以為生的安排去冒險。坐下之前,先問清走的是哪條路線、能否停下來觀看,以及動物出現時船夫希望你怎麼做。

至於你自己的最低標準,可以借用靈長類指引。泛非保護區聯盟(Pan African Sanctuary Alliance)將 IUCN 的大猿建議歸納為至少七公尺,並把同樣的距離套用於旅途中遇到的野生靈長類。高踞懸崖的葉猴遠在這個距離之外。這條規則真正派上用場的地方,是岩壁腳下或懸垂的樹枝下方。

聲音、零食與長焦鏡頭的誘惑

手撐竹篙的小船很安靜,而這正是它的全部優勢。只要一支手機外放或一聲高喊「在那邊」,優勢就沒了。請把食物密封收好;同一份 PASA 指引也說,不論野生靈長類靠得多近,都絕不可觸摸或餵食。不要拍手、吹口哨或模仿叫聲來引動物轉頭。如果葉猴停止進食盯著你看,你就成了牠眼中的事件,請讓船夫繼續漂行離開。

攝影者應該接受畫面裡的身影很小。廣角畫面中,巨大岩壁上的一個小點,不會對船隻提出任何要求。分享照片時,請說明能看到是靠運氣。

沒看到葉猴,也是一趟好行程

請按最可能的結果來規劃。Van Long 已成為越南第九處拉姆薩濕地,依省方統計面積為2,736公頃,而且有許多生物不會躲在岩架上。由越南國家通訊社出版的 Happy Vietnam 報導,冬季有遷徙水鳥來此,並舉出綠頭鴨和栗樹鴨;綠色名錄簡介則記錄了56種魚類。請帶上一份鳥類清單,而不只是看到葉猴的希望。

還有一件事值得帶回去思考。Mongabay 報導,在保護區以北約五公里處,採石作業正逼近一個較小葉猴群所利用的石灰岩山體。這讓眼前這些未被開鑿的岩壁看來不太像風景,更像一項仍在做出的決定。

旅客提出的問題

我一定看得到 Van Long 的德氏葉猴嗎?

不一定。牠們是生活在大片懸崖上的野生動物,誠實的業者不會做出保證。請為了濕地和石灰岩地景而訂這趟行程,看到葉猴就當作額外收穫。

Van Long 有官方規定的觀賞距離嗎?

在為本指南查核的資料中沒有找到。請向保護區工作人員或船夫詢問現行規定,並以靈長類指引的七公尺作為個人最低標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