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pa 的稻米梯田如何引水:水渠、田埂與共同勞動

Sapa 的梯田是一台靠人力運作的水利機器。泉水、溝渠、竹管和田埂如何協同運作,以及漫步 Muong Hoa 時該留意什麼。

Sapa 中 Ta Van 周圍的露台

簡要解答

Sapa 的梯田是一套人工建造的水利系統。農民尋找泉水和溪流,挖掘溝渠,有時還架設竹管,把水引到最高處的田地,再讓水一塊田接一塊田地往下流。田埂圍住每塊田,而一處漏水就可能毀掉它們,所以田埂才如此重要。初夏的雨水支撐著一年一作的稻米,各家換工以便快速整地。散步時,請看看水從哪裡進入梯田,並且不要去碰那些田邊。

別再只看階梯,開始找水源

大多數遊客把梯田看成一種形狀。建造梯田的人則把山坡看成一個問題:水在哪裡?Nhan Dan 對 Ma A Chang 的專訪中,這位來自 Trung Chai、被稱為梯田建造「大王」的 Mong 族農民,靠目測判斷哪裡能找到水,以及坡地的地質是否有滑坡風險。VnExpress 報導,在 Ta Van,各家偏好靠近滲泉或溪流的土地。第一塊田的位置由水文決定,其下的一切都隨之而來。

下次散步時,請抬頭看山坡,從一塊蓄滿水的田往回追溯水線。草叢中的一條暗線,或沿等高線的低矮切口,往往就是溝渠。看到一條之後,你就會開始注意到整個山谷都有。

溝渠、竹子與重力

Bao Lao Cai 簡明地概括了這套系統:人們把山坡切成階梯,再從高處引水下來種稻。VnExpress 描述了 Ta Van 的細節,各家挖掘溝渠水道並築高田邊,把水從山溝引到田裡。VnExpress 另一篇關於西北地區的報導提到,初夏降雨時,山縫中的水經竹管流下,漫過田地。

規模各不相同。Tuoi Tre 報導,同在 Lao Cai 省的 Y Ty 有一條舊溝渠遺跡,屬於一個總長超過10公里、供應 Ha Nhi 族梯田的水渠網,報導認為其歷史超過一百年。有些 Sapa 梯田估計已有100至200年歷史,不過確切起源沒有文獻記載。

田埂是這台機器的弱點

田地四周的低矮土埂,作用不只是劃界。Nhan Dan 稱不漏水是建造梯田最重要的要求,田埂要層層咬合、夯實,在陡坡上可高達三至四公尺。坡越陡,田越窄,田埂越高,勞力也越多。

這就是為什麼踩到田邊很要緊。狹窄的田埂看來像小徑,維護它的人有時也確實當路走,但它的任務是蓄水。你的腳跟可能造成小小的坍塌,而在灌水季節,一處小漏水就會把泥土和水帶到下方的田裡。請跟著導遊的路線,單列行走,也不要為了拍照站上田埂。

一季稻作,與雨水賽跑

Bao Lao Cai 說,梯田通常一年一作,靠初夏的大雨灌溉。VnExpress 詳細描述了 Ta Van 的農事順序。開田始於農曆三月初,約在清明(Thanh Minh)前後。靠近水源的田先犁,並作為後續田地的蓄水;起初有四五塊田準備就緒,之後每場雨又能讓20或30塊田投入耕作。土地會浸水一段時間,農民說這能改良土壤,秧苗則約在農曆四月下田。

同一篇報導還列出了分工:親戚聚集幫忙加快犁田,各戶換工,婦女修築田埂,男子鋤地。梯田既是土方工程,也是社會安排的具體成果。Tran Huu Son 和 Ban Khanh Thanh 對 Sapa 紅瑤(Red Yao)梯田農耕的研究指出,土地和用水的行為規範都寫在習慣法和懲處規定之中。可以問問接待你的主人,缺水時水如何分配;答案會因村而異。

每個季節該看什麼

在灌水月份,約為四月下旬至六月,視地點和雨量而定,請留意鏡面般的水田與剛翻過的田地相鄰。這片拼布讓你看出水的進度。在綠色的月份,走過出水口時,請聽聽水在系統中流動的聲音。收割前後,排乾的田地清楚露出田埂線條,是研究其形狀最容易的時候。據 Bao Lao Cai,Ta Van、Hau Thao 和 Lao Chai 的國家級風景區面積近1,000公頃,所以不必走遠就能找到清楚的例子。

Sapa附近的山路和稻田

旅客提出的問題

Sapa 的稻米梯田是誰建造的?

Bao Lao Cai 認為出自世代的 Dao、Mong 和 Ha Nhi 族農民之手,其他資料也提到 Giay 族社群。確切的起源和年代沒有可靠的文獻記載。

我可以沿著梯田邊緣走嗎?

只有在導遊或地主帶領的地方才可以。田埂蓄水保土,壓力可能使其受損,尤其是在田地灌水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