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建築的獨立宮:Ngo Viet Thu 的現代主義石屏與象徵
在坦克之外:把獨立宮當作1960年代越南現代主義來解讀。本文說明 Ngo Viet Thu 的石屏如何運作,以及隱藏文字的故事可信到什麼程度。

簡要解答
撇開1975年不談,獨立宮作為一棟建築也值得細讀。羅馬大獎得主 Ngô Viết Thụ 為一個舊宮殿剛遭轟炸的政府設計了它,並於1966年落成。它的石屏為上層遮陽,同時令人想起竹子和 Huế,其立面也常被說成拼出了吉祥的漢字。請先看石屏如何處理光線和空氣。把隱藏意義的故事視為詮釋,並留意是誰在講述。
一棟倉促興建、由羅馬出身者設計的建築
先從背景說起。1962年,兩名異議飛行員重創了舊 Norodom 宮,總統 Ngô Đình Diệm 下令另建新宮。工程於1962年七月1日動工,新宮於1966年十月31日落成。有些旅遊網頁把 Ngô Viết Thụ 受任命的時間寫成1967年,這不可能是對的。
Thụ 於1955年獲得羅馬大獎首獎,此後數年待在 Medici 別墅,1960年應 Diệm 之邀回到越南。因此,他是一位學院派(Beaux-Arts)出身的建築師,同時在幾個項目中摸索現代的越南建築語言,包括 Huế 大學校園和 Đà Lạt 原子能中心。這座宮殿是他最公開的宣言,建於國家極度需要宣言之時。
石屏才是這棟建築真正的立面
站在草坪上看二樓。石屏看來像一排竹節,Vietnam Discovery 稱它是受 Huế 皇宮大門啟發的花簾。有些說法將這個構想歸功於雕塑家 Nguyễn Văn Thế,請在現場查證。無論如何,效果都很清楚:一座厚重的機構建築彷彿有了一層輕盈、透氣的皮膚。
它的功能與詩意同樣重要。Znews 說,它為走廊隔開大道,同時讓空氣和光線進入。如果路線允許,請走到它後方,看看陰影如何落在廊道上。這就是氣候現代主義:深蔭、流動的空氣,以及隨時辰變化的表面。
隱藏文字:先欣賞,再質疑
最有名的說法是,平面和立面拼出了吉祥的漢字:整體量體是代表好運的 Cát,立面和各部分則有 Tam、Vương、Chủ、Khẩu、Trung 和 Hưng,寄寓領導、主權和繁榮的理念。流行的解釋言之鑿鑿,但多半源自評論,而非你能查驗的圖紙。本指南無法打開宮殿自己的建築頁面,所以請閱讀現場的牆面說明。
Znews 提供了有用的平衡觀點。作者質疑 Trung 是指忠誠還是僅指中央,指出 Cát 的形狀向後收窄,這是堪輿師通常避免的,並駁斥竹節預示 Diệm 家族命運的說法。據報導,兒子 Ngô Viết Nam Sơn 說他父親保留了一條直通建築的軸線,有人認為這種特徵不吉利,便用湖水來化解。所以這裡有設計意圖,也有傳說。
把平面讀成帶越南口音的現代主義
這棟建築通常被稱為越南現代主義,維基百科記載有四層樓、高26公尺,不過各資料的樓地板面積數字差異很大。Vietnam Discovery 提到有95個房間,還有一座種著蓮花和睡蓮的半圓形湖,令人想起寺廟和佛塔的池塘。這就是其手法的縮影:現代的框架,再放入越南訪客認得的熟悉元素。
看看那些門檻。修長的水平線和寬闊的草坪賦予入口莊重的平靜,湖水則讓訪客與大門保持距離。這是待客之道,還是防禦?對一座在空襲後興建的宮殿而言,兩種答案都說得通。
用建築師的眼光參觀
我們的獨立宮主要指南涵蓋其政治歷史、路線和門票,建議你閱讀其中關於確認參觀路線的提醒。如果是為建築而來,請選在太陽夠低、石屏能投下陰影的時候,並先在戶外待十五分鐘。房間給你家具和歷史,草坪則給你建築本身。
進入室內後,請沿標示路線參觀,看看走廊如何連接房間。這裡也曾是戰爭中的權力中樞,對立場不同的家庭而言,至今仍是記憶之地。美麗的石屏並不能抵消這一點。
旅客提出的問題
獨立宮是誰設計的?
Ngô Viết Thụ,一位在1955年獲得羅馬大獎首獎的越南建築師。工程於1962年動工,1966年落成,取代遭轟炸的 Norodom 宮。
這棟建築真的拼出了漢字嗎?
這是流傳很廣、許多記述反覆提及的詮釋,但細節仍有爭議。請把它當作對建築的一種解讀,並在現場查看宮殿自己的說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