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ang Lien 的海拔帶:從 Sapa 往上走,森林如何變化

從農耕坡地到杜鵑花和矮竹,Hoang Lien 的植被如何隨高度變化,以及你能從步道或 Fansipan 纜車上看出什麼。

Fansipan 峰頂標記拍攝於 2024

簡要解答

Hoang Lien 的森林隨高度明顯變化。在約1,500公尺以下,大部分原生林已變成農田、灌叢和竹林。再往上,溫帶樹木與亞熱帶樹木混生,接著從約2,000公尺起,長滿苔蘚、有杜鵑花生長的老林占了上風,而在 Fansipan 海拔3,143公尺頂峰附近的裸露山脊上,則是飽受風吹的矮竹。已發表的分界各不相同,所以請把這些高度視為約略的帶狀範圍。步道讓你近看這種變化;纜車則讓你看到一條掠過的色帶。

一座山,層層疊疊的氣候

Hoang Lien 國家公園設立於2002年,橫跨海拔約1,000公尺至3,000公尺以上的山脈。它獲認定為東協遺產公園(ASEAN Heritage Park),植物極為豐富:2022年一篇 Bao Lao Cai 報導引述公園的統計,有2,847種維管束植物,包括172種蘭花和30種杜鵑花,其他研究則引述超過3,000種。數字會因調查和範圍而異。

有一種方式可以體會這個意思:在這裡上坡,有點像往北旅行。PeakVisor 的公園簡介描述,山腳是亞熱帶環境,約1,500公尺起為溫帶環境,約2,500公尺以上則是亞高山環境,冬季漫長嚴酷,偶爾下雪。已發表的分帶界線因作者而異,而本指南找到的越南研究論文無法讀到全文,所以請把這些數字當作粗略的階梯,而不是山坡上的界線。

低坡:已不復存在的森林

先從消失的東西看起。在 Sapa 鎮和周邊谷地,你一般都在公園的森林帶以下。PeakVisor 指出,約1,500公尺以下的原生植被大多已被草地、灌叢和竹林取代,不過熱帶物種仍占主導,其中包括許多蘭花。

因此,第一項解讀技巧就是找邊界。梯田在哪裡結束、樹林從哪裡開始,那條線有多直?分明的界線通常是人畫出來的。灌叢和幼竹顯示土地曾遭砍伐或擾動。上方較深、參差不齊的樹冠則顯示較老的森林還留存在那裡,往往是在太陡或受保護而無法耕作的土地上。

混生的中段與苔蘚線

PeakVisor 描述,在約1,500至2,000公尺之間,亞熱帶、熱帶和溫帶植物混生,有山毛櫸、樺木、月桂、木蘭和蕨類。在潮濕的早晨,這一帶感覺與下方不同。樹皮開始長出苔蘚和蕨類,雲霧在樹幹間流連。

杜鵑花在這一帶登場。Bao Lao Cai 的專題報導說,在 Fansipan 步道上,杜鵑花從約1,800公尺開始出現,紅花品種則從約2,300公尺起,在鄰近山峰約2,500至2,800公尺處有大片植株。報導指出,它們生長在老林中長滿苔蘚的樹幹之間。《Agriculture and Environment》報補充說,特有的 Fansipan 冷杉生長在約2,000公尺以上,其中有些列入遺產樹的樹木據記錄已超過300歲。如果看到巨大、苔蘚厚實、低處分枝的樹幹,請問問導遊那是什麼樹。

頂部:風說了算

接近山脊時,森林變矮了。PeakVisor 列出高坡上有耐寒的蕨類、苔蘚、地衣、杜鵑花和中國矮竹,Bao Lao Cai 則提到,在只有矮竹才能存活的多風山肩上也有紅杜鵑。植物越矮,環境的嚴酷程度就越高。

有一種樹顯示了這些高處的生態棲位有多狹窄。《Agriculture and Environment》報導,山頂附近僅存約26棵 Fansipan 雲杉,列為極危,更新狀況極差。靠近它們,就更有理由不要離開步道。

從步道或纜車車廂解讀

健行給你時間和細節,而植被帶的變化緩慢到足以讓你注意。請導遊在每次森林變化時停一下,每次都拍同一種對象,例如樹皮或地面層。這組簡單的照片就是你自己的樣帶紀錄。

纜車把這一切壓縮了。Nhan Dan 說,纜車線越過美麗的老樹,《Agriculture and Environment》則說,在車廂內和徒步時都能看到盛開的杜鵑花。有一說花期主要在三月和四月,另一說則是二月下旬至五月,所以不保證看得到。請留意樹冠變矮、顏色轉變、雲層散開的那一刻,並把臉貼近玻璃。雲層可能遮住一切,這時山頂一帶的植被層和灌叢仍是寒冷與強風的一課。

Sapa附近的山路和稻田

旅客提出的問題

從 Fansipan 纜車上看得到森林分帶嗎?

可以看到一部分。雲層允許時,你能看到車廂下方樹冠高度和顏色的變化,但步道能看到的要多得多。請做好部分景色被雲遮住的準備。

Hoang Lien 的杜鵑花什麼時候開?

報導指花期在二月下旬至五月,盛開大多在三月和四月前後。時間隨高度和年份而變,所以請向當地詢問,不要按某個日期安排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