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brard 的印度支那風格:如何在河內法國區辨認
從屋頂、屋簷、架高樓層和遮蔭辨認河內的 Hebrard 印度支那風格,並了解當時的越南建築師為何常常拒絕同樣的外觀。

簡要解答
要在河內辨認印度支那風格,請尋找亞洲屋頂下的法式平面:多層瓦頂、混凝土托架承托的深簷、架高的底層和通風間隙。位於 Tràng Tiền 街1號的國家歷史博物館是最清楚的例子,也是你能進入的一棟。Ernest Hébrard 於1921年抵達後主導了這種做法。請記住,這同時也是殖民政策,許多越南業主和建築師更偏愛其他現代風格。
從你唯一能進入的建築開始
Rusty Compass 指出,這座歷史博物館是 Hébrard 名單上唯一向遊客開放的建築,所以就從這裡開始吧。根據博物館自己的文章,它由 C. Batteur 和 E. Hébrard 於 1925 年設計,1929 年建成,1932 年落成開放,當時是法國遠東學院的 Louis Finot 博物館。整個平面的核心是一座每邊長 11 公尺的八角形大廳,周圍連接著長方形展廳。
博物館的文字說,底層架高約2.5公尺,用於儲藏和修復,也為上方展廳隔絕濕氣。這是一座法國機構的平面,從河內潮濕的地面上抬了起來。
站在人行道上要看的四件事
博物館對自身屋頂的描述就是一份檢查清單。第一,層次:八角廳有三層屋頂,最上層較陡,由窗戶和托架隔開,文中將它比作 Keo 寺的鐘樓;展廳則有兩層。第二,間隙:層與層之間的空間讓空氣流動。第三,出挑:下層屋頂越過一道屏障牆向外延伸,為門遮蔭。第四,混凝土:寬闊的屋簷由雙柱和托架承托。
Viet Nam News 還提到彎曲的屋角、隔熱設計、東方風格的浮雕裝飾,以及大量種植遮蔭樹。樹木是設計的一部分,博物館的文字說它們將建築包裹在「熱帶森林」裡。所以先從馬路對面拍照,再站到屋簷下感受溫度。
一份簡短的清單,和誠實的年代
Viet Nam News 列出的主要作品有印度支那大學、Louis Finot 博物館、財政局、殉道者教堂和巴斯德研究所。這份清單很有用,年代卻捉摸不定。財政局大樓(現為外交部)的年代有1924、1924至1928和1927幾種說法。
歸屬問題更不乾脆。維基百科條目把 Cửa Bắc 教堂歸於 Hébrard,同時指出越南語維基百科記載的是 Antoine Depaulis 神父。請把年代視為大概,並把 Hébrard 看作一個部門的主管,而不是唯一作者:他從1921年起主持印度支那建築與城市規劃處。外交部是仍在運作的政府大樓,所以請從公共空間觀看,並遵守任何關於相機的指示。
屋簷背後的爭論
人們很容易把這種風格稱為優雅的融合,許多資料也這麼說。歷史學者 Ulrike von Hirschhausen 提出了更嚴厲的解讀。她認為 Hébrard 把地域建築變成殖民政策的工具,在河內市中心只有法國建築師受委託定義「越南鄉土風格」,而越南業主和建築師大多拒絕它,因為他們把它與法國統治聯繫在一起。Hébrard 也支持在規劃中實施種族隔離,不過河內從未正式實行嚴格分區。
再看一次屋頂。它在對誰說話?與 Nguyễn Cao Luyện 事務所的作品比較,該事務所在1934至約1945年間以裝飾藝術和國際風格建造了約200棟別墅、教堂和商店。Hirschhausen 將這種現代主義解讀為民族解放的工具。不妨這樣看:多層屋頂是法國人想像的越南,平屋頂則是越南人想像的未來。
一段以問題作結的散步
Zavarikhin 和 Trần 認為這種風格從一開始就是折衷的,融合了西方和東南亞的形式,從 1920 年代延續到 1950 年代,涵蓋公共建築、住宅和宗教建築。河內的法國時期別墅也值得一看,Viet Nam News 的一項統計稱約有 1,600 座。
規劃一條從 Tràng Tiền 街博物館走向 Lê Thánh Tông 的路線,再看你還有多少體力。在每棟建築前問三件事。這個平面在做什麼?這個屋頂在宣稱什麼?1930年,誰使用這道門,誰又不能?出發前請查看博物館開放時間,因為這段散步只有那部分取決於開放時間。
旅客提出的問題
什麼讓一棟河內建築算是印度支那風格,而不只是普通的法國殖民建築?
尋找法式規劃與亞洲形式的結合:多層瓦頂、托架承托的深簷、通風間隙和架高樓層。普通殖民別墅通常沒有這種屋頂語言。
我可以進入 Hébrard 的建築嗎?
國家歷史博物館是實際可行的選擇。其他建築屬於政府、大學或研究機構,所以除非已確認可以進入,否則只看外觀就好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