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á mú、cá bớp、cá thu:按鱼名读懂 Nha Trang 的海鲜菜单
Cá mú 涵盖数十种石斑鱼,cá bớp 通常是养殖军曹鱼,cá thu 则是 Nha Trang 多道鱼肴的主角。了解每个菜单名称能告诉你什么、不能告诉你什么。

简要解答
在 Nha Trang 的菜单上,cá mú 指石斑鱼,这是一个科名,而不是一种鱼;cá bớp 指军曹鱼,一种在 Khánh Hòa 网箱中养殖的鱼;cá thu 大致指鲭鱼。海滨餐厅通常让你从水箱或冰上挑选,按公斤收费。在厨房动手之前,请问清是哪种石斑鱼、是养殖还是野生,以及一整条鱼总共要多少钱。
从水箱开始,账单在这里决定
越南旅游局描述过 Tran Phu 桥以北海滨路上的这套流程:鱼放在桶里或冰上,你挑选,店员问你想怎么烹制,然后按公斤收费。正是这个顺序让鱼名在这里变得重要:在看到盘子上的价钱之前,你就已经选好了鱼和重量。
所以第一个问题是,你付的是否是清理前整条鱼的钱,第二个问题是这条鱼叫什么。我们的市场计量单位指南讲解了换算方法。本文其余部分讲的是这些词,因为同一个鱼名可能指价格相差悬殊、截然不同的鱼。
Cá mú 是一个科,而不是一种鱼
《Academia Journal of Biology》刊载的一项调查记录了 Khánh Hòa 沿海的 36 种鮨科鱼类,其中 18 种属石斑鱼属(Epinephelus),仅 Nha Trang 湾就有 28 种。因此,招牌上的 cá mú 可能指好几种截然不同的鱼。菜单上的任何一个标签都掩盖了这种差异,所以问一句“是哪种 cá mú”合情合理,并不挑剔。
店员可能用颜色或当地名称而不是拉丁名来回答,这没关系。请要求看看鱼。同一篇论文发现,渔获以小鱼为主,其中包括豹纹鳃棘鲈等大型鱼种的幼鱼。正因如此,对于本该长得很大的鱼种,如果眼前这条非常小,就值得三思。
关于石斑鱼资源,我们能说什么、不能说什么
菜单上的可持续声明值得谨慎看待,对它们的批评也是如此。IUCN 专家组在2013年报告称,至少12%的石斑鱼物种面临灭绝,另有约30%缺乏足够数据进行评估,并认为压力部分来自活珊瑚礁鱼贸易。这是一幅全球图景,而且已有十多年之久。
具体到越南,FishSource 的石斑鱼档案显示没有资源评估,没有主要捕捞物种的数据,管理情况也未评分。没有人能诚实地告诉你,你盘中这条石斑鱼的资源状况如何。一个实际的选择是,有明确养殖的鱼时优先选它,或者选常见鱼种,把个头太小的鱼留在水箱里。
Cá bớp:养殖的答案
军曹鱼是最有用的对比。Viet Nam News 于2024年报道了 Khánh Hòa 的高科技海洋养殖:在 Cam Ranh 试点中,军曹鱼与龙虾和石斑鱼一起在 HDPE 浮动网箱中养殖;而在 Van Ninh、Ninh Hoa 和 Nha Trang 湾的规划区中,列入了军曹鱼,却没有列入石斑鱼。
对食客来说,这意味着 Nha Trang 的 cá bớp 很可能来自附近的网箱,不过菜单并不能保证这一点。军曹鱼体型很大:Quảng Bình 养殖的军曹鱼,鱼苗购自 Nha Trang,六个月时每条已达 3.5 到 4 公斤。因此两个人吃不太可能想要一整条,所以请问清价格是按切块还是按重量,以及够几个人吃。
Cá thu:鱼排、鱼汤和名称上的提醒
Cá thu 是这份名单上最常用的鱼。VinWonders 的 Nha Trang 指南把它列为制作当地 chả cá 的鲜鱼之一,这种鱼饼也常见于这座城市的汤粉中。英语里它通常译作 mackerel(鲭鱼)。印度—西太平洋的一个大型可能物种是康氏马鲛(Scomberomorus commerson),但我们无法确认 Nha Trang 菜单上的每一条 cá thu 都是这个物种,所以请把这个译名看作近似。
IUCN 在2011年的全球评估中将该物种列为近危(Near Threatened),这一点值得了解,但不必恐慌。如果想让点菜简单些,就点一条在水箱前选定的整鱼和一份按重量计价的鱼块,然后在烹饪前比较两者的总价。

旅客提出的问题
Nha Trang 的石斑鱼是野生的还是养殖的?
两种都有可能。Khánh Hòa 的试点项目曾用网箱养殖石斑鱼,珊瑚礁调查也记录了野生渔获,所以请询问餐厅,并接受他们可能也不知道。
Nha Trang 海鲜菜单上的价格是整条鱼的价格吗?
正如越南旅游局所说,通常按公斤收费。在鱼送进厨房之前,请确认重量、总价和任何烹饪费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