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看 Khai Dinh 陵:碎瓷镶嵌与它的混凝土骨架

走进 Hue 的 Khai Dinh 陵:进口水泥、碎瓷和彩色玻璃如何变成 Thien Dinh 宫的墙壁,以及在昏暗的殿内该看什么。

Hue 附近的 Khai Dinh 墓的建筑

简要解答

Khai Dinh 陵最好被看作一座披着陶瓷外皮的混凝土建筑。它始建于1920年,1931年完工,水泥、铁和石板来自法国,据称瓷器和彩色玻璃来自中国和日本。在 Thien Dinh 宫内,这些碎片变成了表现四季、福瑞和珍宝的浮雕。留给室内的时间要比那道著名的台阶更多,让眼睛适应昏暗的光线,再细看每块碎片是如何切割和拼合的。

先看材料清单,别先看天际线

人们对这座陵墓的第一印象,大多是山坡上那团阴暗的、哥特风格的体量。更好的切入点是一份采购清单。Huế 旅游门户网站称,铁、钢、水泥和 Ardoise 石板购自法国,瓷器、玻璃器皿和彩色水晶则来自中国和日本。同一片山丘上较早的 Nguyễn 朝陵墓主要依靠木材、砖块和地形景观。这座陵墓却给建造者出了另一道难题:怎样才能让水泥显出帝王气象?

陵区本身并不大,约117米乘48.5米,但门户网站称它是 Nguyễn 朝陵墓中最小、工期却最长的一座。工程于1920年九月4日动工,1931年完工,此时 Khải Định 已于1925年去世,由 Bảo Đại 在位时完成。

为什么一块碎片比一只完整的盘子更有趣

你会听到的越南语词是 khảm sành sứ,即用碎陶瓷和碎玻璃镶嵌。已发表的描述说有数万片拼合在一起。值得留意的是碎片能做到而颜料做不到的事:一块弧形碎片本身已有釉面、颜色和形状,工匠在现成的曲线之间挑选,就像画家选择一笔笔触。

走近一些,试着辨认单块碎片的来源。你能看到碗口、足圈或原本用于别处的装饰碎片吗?在花瓣或云纹弯曲的地方,工匠是把碎片切成合适的形状,还是挑选一块本来就弯曲的?这些问题照片很难回答,也正是你要走进来的理由。

三间殿室,先从左到右,再向上看

Viet Nam News 把 Thiên Định 宫中央的三间殿室视为其艺术核心,墙壁和柱子上布满陶瓷和彩色玻璃镶嵌的浮雕。可以按已发表记述中提到的题材来找:四季、五福、八宝,还有水果和茶具的静物。留意其中一些题材多么日常:比如一套用碎瓷拼成的茶具。

然后抬头。天花板上的云中九龙图被归于宫廷画师 Phan Văn Tánh 名下,导游常补充说他部分是用脚画的。这个说法见于游记,却没有确凿证据,所以听听就好。请带上耐心:这部分建筑光线昏暗,手机也很难拍好。

假扮丝绸的华盖

国王青铜坐像上方悬着一顶华盖,据说重约一吨,塑得褶皱宛如柔软的布料。这是殿内最妙的障眼法,而各种来源甚至说不清它到底是什么材料。一份越南游览指南在一段中称它是青铜,在另一段中又称它是钢筋混凝土。雕像的来历同样说不清:有的说是1920年在法国 Marseille,有的说是1922年在法国。

这说明大众记载有多么单薄。如果导游告诉你某种黏合剂配方或某位镶嵌大师的名字,请问问出处。某度假村的一篇专题把这种工艺追溯到 Lý 朝,还给出了砂浆配方,却没有引用任何证据。

品味、金钱,以及如何评判这件作品

Khải Định 陵有人赞赏,也有人反感,有时一句话里两者兼有;印度教、佛教、哥特和罗马元素的混杂,可能让人觉得像一本目录。Huế 门户网站也指出,这项工程耗费了百姓的劳力和财产,这一点值得与满目的华彩一同记住。

如果当天再对比一座更早的陵墓,你的判断会更敏锐。留意 Minh Mạng 陵的景观要你边走边看,而 Khải Định 陵的室内要你静立细看。请沿指定路线参观,不要触摸墙壁,并记住这里脱落的碎片是无法从商店买到替换的。买票时问一下开放时间和是否有修复工程。

旅客提出的问题

这些镶嵌是用打碎的中国和日本碗做成的吗?

各种来源称瓷器和彩色玻璃来自中国和日本,碎片被拼入浮雕之中。至于你看到的某一块碎片究竟来自哪里,单凭肉眼无法确认。

Thien Dinh 宫内部应预留多长时间?

与其定一个固定时长,不如留出从容的时间。室内正是此行的目的,而且光线昏暗,所需时间要比匆匆走过长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