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ue 的城墙:沿香江,沃邦遇见风水

Hue 的外城墙同时回答了两个问题:如何抵御大炮,以及如何在山水中择地而居。一份关于城墙、城门、小洲和 Ngu Binh 山的指南。

Hue皇城之门

简要解答

Hue 的外城融合了两种逻辑。低矮厚实的城墙和间距规整的棱堡沿袭欧洲沃邦(Vauban)式筑城法,选址和朝向则遵循堪舆之说:Ngự Bình 山为前方屏障,香江为明堂,两座小洲为龙虎。大多数游客直奔里面的皇城。不妨改走外城一圈中的至少一段,从南面的一座城门开始,你会看到这座都城真正的规划。

离开皇宫,从外缘开始

人潮聚集在皇城,但这座都城的立论却在外墙。Huế 保护中心与国家档案馆联合举办的一次展览介绍说,Kinh Thành 近乎正方形,面积约520公顷,周长超过10,500米,有三重城墙和一条朝向南偏东南的共同轴线。已发表的记述称外城墙高6.6米、厚21米,但也流传着更短的2米这一数字,所以任何对你重要的数字都请向导游确认。

不妨把它看作一台城市大小的机器。它耗时近30年。工程始于1805年四月,十座主城门从1809年起陆续动工,1818年动员了约80,000名工人为城墙包砖,1831年和1832年又增建了射击胸墙。

沃邦式在实地意味着什么

沃邦(Vauban)是法国军事工程师,他的名字成了大炮时代那种低矮、带角度的防御工事的代称。各种来源称 Huế 的城墙呈锯齿状,定距设堡:全城一圈共有24座棱堡,另有子城 Trấn Bình Đài。这种几何形状正是值得走一走的理由。棱堡让守军能沿着墙面射击,这样任何一段城墙都不会留下视线死角。

要警惕一种常见的简单说法。各方对风格的看法一致,但本指南查阅的资料并不能确定是哪些外国人(如果确有其人)主持了这项工程,所以关于某位具名法国设计师的故事请视为未经证实。越南研究者 Võ Ngọc Đức 和 Nguyễn Ngọc Tùng 称,外墙遵循沃邦原则,内层的 Hoàng Thành 和紫禁城则保持东方城堡的设计。这两套体系一个套着另一个。

同一道墙,读作山水

这两位研究者阐述了堪舆格局:Ngự Bình 为前方屏障,香江为明堂,Cồn Hến 和 Cồn Dã Viên 为青龙和白虎。你可以在南面城门附近的河岸上验证。面朝南站立,找到那座平顶的山,再看左右两边的两座小洲。

这也解释了一个奇怪之处。这座城朝向东南,而不是正南,因为城墙要转向迎合一条河和一座山。工程师在意的是射界,堪舆师在意的是面朝什么。Huế 的规划同时体现了这两种要求。

数一数城门,读一读增建

报道统计的主城门有十座,南面四座,北、西、东三面各两座,另有一座通往 Trấn Bình Đài,以及 Ngự Hà 上的两座水门。这就是10座、11座和13座这几个总数同时流传的原因。

城门也是一条时间线。大多数建于1809年以后,门楼则在1824年、1829年或1831年增建,所以一座城门并不只有一个年代。也留意水是如何进城的,护城河和河流既用于防御也用于运输,而 Ngự Hà 是唯一穿城而过的水道。1968年,战火烧到这些城墙,外围城楼上的火炮成了攻击目标,这也是要仔细查看那些你以为很古老的表面的原因之一。

短短一段路,让这些概念记得牢

你不必走完全程10公里。选两座城门之间的一段慢慢走,最好在清晨或傍晚凉爽时。媒体报道提到,Thượng Thành 城墙上有一条步行路线,从 Cửa Ngăn 经旗台通往 Quảng Đức 门,曾用于露天展览。请在当天确认能否进入,不要攀爬关闭或不稳固的路段。

带上一个简单的问题:此时此地,这道墙是在为炮手效力,还是在为堪舆师效力?棱堡给出一种答案,面河的城门给出另一种。这些城墙内仍住着人,所以请走公共道路,把巷子和院落当作住宅区来对待。

Perfume River 和 Hue 城市

旅客提出的问题

Hue 的城池是法国工程师设计的吗?

它被描述为沃邦式,但这里使用的资料并没有点名哪位法国设计师。具体的归属问题,请向保护中心或专业导游求证。

这座城有多少座城门?

通常的说法是十座主城门,另有一座通往 Trấn Bình Đài,以及两座水门。之所以出现其他总数,是因为写作者统计的对象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