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内陶瓷之路:从 Long Bien 读懂红河大堤壁画

河内的大堤壁画在2010年创下吉尼斯纪录,但这项纪录的范围比多数报道所说的要窄。如何读懂它的画板、参与的村庄和可见的裂缝。

Hanoi 还剑湖

简要解答

河内的陶瓷之路是一幅约 7,000 平方米的马赛克壁画,沿红河大堤绵延近 4 公里,是为这座城市 1,000 周年而建。吉尼斯于 2010 年十月颁发了证书,但这项纪录依据的只是其中约 1,570 平方米的一段,目前是否仍在榜上无法确认。不妨把它看作由不同之手分段完成、用多个陶瓷村的瓷砖拼成的公共艺术品。在 Long Biên 附近走上一段,既看图案,也留意修补的痕迹。

吉尼斯纪录究竟涵盖了什么

几乎所有描述都称它是世界上最长或最大的某某,而措辞至关重要。DTiNews 在2010年十月报道,吉尼斯的 Beatriz Fernandez 向项目发起人、记者兼画家 Nguyễn Thu Thủy 颁发了证书,这项纪录依据的是 Yên Phụ 街上从 An Dương 码头到 Tân Ấp 码头的一段,面积1,570.2平方米,比较对象是一幅1,494.4平方米的中国马赛克。

所以,“4公里纪录”只是简略的说法。其他报道称它是最长的陶瓷之路或最长的陶瓷壁画。本指南未能查到目前的吉尼斯条目,因此这一称号是否仍然有效尚不清楚。请把2010年的证书当作历史来转述,而不是当作现在的排名。

彼此对不上的数字,以及为什么这很正常

公开的数字并不一致:一种说法是 3.85 公里和 6,950 平方米,另一种是 3,950 米和 7,000 平方米。工程始于 2007 年或 2008 年,视报道而定。VNA 说有来自 10 个国家的 15 位外国艺术家参与,Designboom 说有来自越南和其他 10 个国家的 35 位专业艺术家,Tuổi Trẻ 则说有 100 多位国际艺术家。这些说法未必互相矛盾。这面墙是由不同群体分阶段增建的,人数多少取决于把谁算在内。

更值得看的是那些小细节。Designboom 称瓷砖规格为3乘3厘米,每平方米约1,000块。站近一些,算算一块画板上有多少片,这些劳动就看得见了。VNA 称壁画分为21个部分,各有主题,比起把它当成一个巨型物件,这是更有用的读法。

从 Long Biên 出发:把这面墙当作分章节的展览

壁画从 An Dương 路延伸到 Vạn Kiếp 路,途经 Long Biên 桥。选一小段步行,因为坐在行驶的车上就看不出3厘米瓷砖的妙处了。这里车流很近,人行道也时好时坏,所以请保持警惕,不要为了拍全景而走到马路上。

留意作者的变换。Nguyễn Thu Thủy 的《Hanoi Millennium Express 2010》高约10米、长约40米,另一段则由河内的孩子们设计。Designboom 报道说,参与者约有500名越南和外国儿童及美术学生,另有100多名来自陶瓷村的工匠。最鲜明的反差往往出现在专业构图和儿童作品之间,二者用同样的材料并排而立。

一幅用瓷砖拼成的越南窑口地图

VNA 列出的参与村庄有 Bát Tràng、Chu Đậu、Phù Lãng、Bình Dương、Vĩnh Long 和 Bàu Trúc。因此,这面墙也是一份全国黏土样本。单凭肉眼你分辨不出哪块瓷砖出自哪个村,但可以留意釉色、颜色和表面的变化,再问问这些是艺术选择,还是材料的差异。

如果打算去 Bát Tràng,先看这面墙。村子让你看到工艺过程,这面墙让你看到公共尺度。了解选址的原因也有帮助:Designboom 称这段堤坝曾布满非法涂鸦和广告,所以这幅壁画在某种程度上是对一面混凝土防洪墙的重新收复。

公共艺术在公众面前老去

《Tuổi Trẻ》在2014年报道,陶瓷层正在脱落,出现了长达38米的深裂缝,据认为是混凝土和砖块热胀冷缩所致。报道还描述了墙边的咖啡馆、建筑工地和晾晒的衣物,并称市里下令进行的修补与损坏程度相比微不足道。现在的状况可能已有不同,所以请亲眼看看。

这为这段步行提供了一个恰当的收尾。某段修补过的地方,你看得出来吗?有人试图让新瓷砖与旧瓷砖匹配吗?晾晒的衣物是一种困扰,还是这面墙已成为街区一部分的证据?请不要抠松动的碎片,也不要带走任何碎片当纪念品。

旅客提出的问题

河内这幅壁画现在还是吉尼斯世界纪录吗?

证书颁发于2010年十月,但目前的条目无法核实,所以请把它看作2010年的纪录,而不是现今的称号。如果这一说法对你很重要,请向吉尼斯世界纪录核实。

应该从哪里开始走?

壁画沿大堤从 An Dương 延伸到 Vạn Kiếp,所以选 Long Biên 附近的一小段就好。请注意来往车辆,并用最新地图确认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