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凹穴中的玉米:读懂 Dong Van 高原上的耕作喀斯特
Dong Van 高原灰色岩石间的点点绿色都是田地。岩穴玉米如何种植,为何水是限制因素,以及为何你应当远离这些地块。

简要解答
Dong Van 高原上那些灰色的山坡其实是农田。Mong 族家庭垒石成墙以保住土壤,用人力把泥土背上山填进岩石凹穴,再种上主要靠雨水生长的玉米。这项知识已被列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。由于水直接渗入石灰岩,土壤又稀缺,每一个凹穴都凝聚着多年的劳动。从公路上观看这些石墙,走近任何地块前先询问,即便看上去只是空荡荡的石头,也不要踏入。
首先,学会认出田地
从环线公路上看,高原就像一片石海,夹杂着偶然长出的杂草。多看一会儿,规律就显现了:间距规整的小簇绿色、一道道低矮的垒石,以及爬到高得不合常理之处的小块田地。这是一套田地系统。据 Bao Phap Luat 报道,文化部2014年八月的第2684号决定,把岩穴耕作知识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,涵盖高原的四个县。
地质公园解释了岩石为什么是这个样子;这种耕作方式则解释了人们如何在岩石上生活。
一个凹穴是怎样建成的
这项技术从石头开始,因为这里有的就是石头。Bao Phap Luat 描述说,农民在春季从下往上清理山坡,再把岩石垒成挡土墙,防止雨水冲走土壤。狭长的地块沿下缘砌一道墙;较宽的地面则可能修成台阶。在岩石无法整平的高坡上,他们砌起封闭的石穴,再运来泥土填满。
Dai Bieu Nhan Dan 补充说,其中一些石墙已屹立半个多世纪;土壤很少的凹穴,泥土要用背篓从山脚背上来。该报称这种方法艰苦,却是土地紧缺时的最佳答案。玉米按穴种植,据 Bao Phap Luat 的说法每穴三株,而一种薄薄的三角形蝴蝶锄可以在普通工具伸不进去的岩缝间除草。
水是硬性限制
德国在这片高原上的研究项目 KaWaTech 解释了这片土地为何在多雨的月份之后依然干旱。雨水很快渗入喀斯特岩层,因此几乎没有持久的地表径流,也没有天然的地表水库。降雨主要集中在五月到十月,十一月到四月缺水最严重。大多数聚落都远远高于仅有的几条河流。家家户户收集雨水,从水井挑水,而公共的“悬空”水窖容量有限。
Bao Phap Luat 用一句话概括了这里的田地:庄稼主要靠天上的水。Vietnam Agriculture and Environment 报道了 Meo Vac 一带歉收年份的景象:雨水不来,早种的玉米颗粒无收。该报道引述一位当地干部的话说,岩石地能让土壤没那么热,农民也会从最壮实的玉米穗上留种。这项研究还指出,旅游业给本就紧张的水源增添了压力,所以洗澡时间请尽量短一些。
为什么不该穿行田间
这些田地看起来可能像被遗弃了,尤其是在两季作物之间。其实不然。土层可能全是有人一点点背上来的,一块被踢动的石头就可能让石墙开始垮塌,雨季再把余下的带走。幼苗在岩缝中很容易被踩坏,而一块看似通往观景点捷径的地块,是某户人家一年的口粮。
请留在公路或现成的小路上。只在安全的地方停车;靠近地块之前,哪怕只是拍照,也要先问向导或主人。不要移动石头,因为这里的任何一块石头都可能是墙的一部分。
按月份看什么
时节决定了你能读到什么。Bao Phap Luat 称,清地和砌墙在春季,收获在秋季,玉米放在架子上晾干。Vietnam Agriculture and Environment 称从播种到收获约五个月。所以春天看新砌的石墙和整理好的裸露凹穴。夏天绿意填满。秋天留意人家架子上晾晒的玉米棒。旱季石墙裸露,最容易观察。
午餐也能为这堂课收尾。Mèn mén 是高原上用玉米粉蒸制的主食,所有这些劳动最终都化成了它,点这道菜时不妨想想它是如何来到碗里的。Dai Bieu Nhan Dan 提醒,这种知识靠口耳相传,可能会消失;怀着尊重去提问,有助于表明它的价值。

旅客提出的问题
为了更好的视野可以翻越石墙吗?
不可以。石墙保住的是稀缺的土壤,挪动一块石头就可能引发坍塌。请留在公路和小路上,靠近任何田地之前先询问主人或向导。
为什么这里种玉米而不种水稻?
资料显示这里平整的土壤极少,田地依赖雨水,当地玉米适应了干旱。Bao Phap Luat 指出,这里也种荞麦,作物靠的是降雨而不是灌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