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面到树冠,读懂 Cuc Phuong 的石灰岩森林

在 Cuc Phuong 徒步时该留意什么:从板根树干、木质藤本到一棵依然站立的枯死巨树,以及为何老树的标牌说法并不总是一致。

Cuc Phuong 国家公园的森林

简要解答

读 Cuc Phuong,要从地面往上读。先看岩石和看似浅薄的土壤,再看老树墙壁般的板根,然后是穿行于各林层的藤本,最后是头顶树冠的空隙。这片森林被描述为多层结构,著名步道上有高约45米的巨树,而最有名的那棵树已经枯死却依然站立。请留出慢慢走的时间,不要离开步道,这里等着你的是落叶和树影,而不是全景。这是一片需要细心观察的森林。

从脚下开始

追求全景的人走过 Cuc Phuong,可能会觉得什么都没发生。风景就在你脚下和四周,所以先把视线放低。据维基百科的数字,公园位于海拔约150米至656米的喀斯特山地与谷地之间,不过越南一篇新闻报道称其最著名的山峰高648米,所以最高值不必太较真。石灰岩在一些地方裸露出来。Bao Quoc te 发自公园的报道提到,许多生长在石灰岩上的大树,根部宽达数米,这与扎根于深厚土壤的树木不同。

在遇到的第一条裸露树根前停下来,用目光追随它。它伸向哪里,又抓住了什么?这一个问题的作用,胜过一份物种名录。

树干为何长出“墙”

越南作者总爱用同一个比喻。VTC News 的一篇报道把那棵高约45米的老 sấu 树的板根比作一道长长的防御墙,Dai Doan Ket 对 chò xanh、đăng 和 sấu 也有同样的说法。植物学家把这种宽大的翼状结构称为“板根”(buttress),它们通常出现在贫瘠热带土壤中的浅根树木上。提出的解释都很实际:固定树身、抵抗不均衡树冠的拉力,以及沿养分集中的表层土壤扩展。这些解释尚有争论,所以只把它们当作一些想法。比较一下下坡一侧和上坡一侧的板根,看看这棵树是否像在撑住自己。

据 VTC 描述,公园路边有一棵 đăng 树,高45米,直径五米;Tap chi Cong Thuong 补充说其地表根延伸约20米。这些测量数据来自报刊文章,各家不尽相同,所以只把它们当作对体量的大致印象。

中层才是争斗发生的地方

维基百科把森林结构概括为多层树冠,有些树直接在树干上开花,这一习性称为老茎生花(cauliflory)。可以在视线高度查看树干,找找这种现象。本指南未查阅到关于 Cuc Phuong 林层数量的可靠公开统计,流行的说法也各不相同,所以不必费心给它们编号。不如留意其中的竞争:奔向光线的藤本,以及在树荫中等待的幼茎。

Dai Doan Ket 描述了基部约半米粗的木质藤本,在林中延伸约一公里;Bao Quoc te 记录了一位向导讲述的 bàm bàm 藤,它们攀爬、坠落、生根,然后再次攀爬。同一篇 Dai Doan Ket 报道还提到绞杀榕,其种子在另一棵树的树洞中发芽。如果你看到一棵树被根系织成的笼子裹住,眼前可能正是一场缓慢的吞并。

一棵标注不清的名树

公园最著名的巨树说明了为什么要仔细阅读。Vietnam Airlines 的指南称,这棵千年 chò 树虽已死去却依然屹立,高约50米,直径约五米,树脚立有警示牌,因为树枝可能掉落。VnExpress 给出的高度约为45米,并指出树的大部分已经腐朽。各来源对树种的说法也不一,有的称 chò xanh(Terminalia myriocarpa),有的称 chò chỉ(Parashorea);而千年树龄只是流行的说法,在本文查阅的任何资料中都不是实测数据。

把这当作一堂有用的课,而不是缺陷。请遵守警示牌,不要站在枯枝下方,并以当天公园自己的标牌为准。

走得足够慢,才能看到这一切

Vietnam Airlines 的指南提醒,环绕 chò 树的环线上有泥泞湿滑的路段,建议避开大约七月至九月初的时段。指南还建议不要离开步道,并与同行者待在一起;它称这条路线约七公里,需两到三小时。把你自己的驻足时间算进去,或者选一条更短的路线。请先向公园确认步道状况和向导安排。

带一个小笔记本。画下一处板根、一条藤本和一段开着花的树干。能否有所发现,不太取决于走了多远,更取决于多常停下来站定。

旅客提出的问题

Cuc Phuong 的千年古树还活着吗?

Vietnam Airlines 的目的地指南称,这棵树已经死亡但依然站立,并立有提醒树枝掉落的警示牌。请查看现场告示,按标识要求远离树基。

要注意到这些,我需要向导吗?

在有标识的步道上看板根和藤本,不需要,不过向导能说出物种名称,在大片森林中也可能更安全。请向公园询问目前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