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ra Kieu、Dong Duong、Thap Mam:在 Da Nang 分辨占族雕塑风格
Da Nang 占族雕塑博物馆观展指南:风格名称如何使用,三个展厅里该比较什么,以及已发表的年代为何仍有分歧。

简要解答
在 Da Nang 占族雕塑博物馆,请把 Tra Kieu、Dong Duong 和 Thap Mam 既看作地点,也看作风格标签。展厅按文物的发现地划分,而风格名称描述的是共同特征和大致时期。Thap Mam 最容易辨认,属12至13世纪,造型繁复而僵硬。Tra Kieu 则以更柔和、更生动的人物著称。各家给出的年代不一,有时相差几个世纪,所以请先比较造型,把数字当作暂定的参考。
展厅名称是发现地,风格名称是一种论断
博物馆各地区展厅都以地名命名:Trà Kiệu、Mỹ Sơn、Đồng Dương、Quảng Trị、Thua Thien Hue、Thap Mam、Bình Định 等。这是法国远东学院和 Henri Parmentier 收集藏品方式留下的实际遗产。地名告诉你文物来自哪里。风格名称则是后来的一种判断,认为某些文物因外观相近而属于一类。
该市有关 Thap Mam 的页面对此说得很直白:这处遗址的名称后来被用来命名具有相同特征的一种风格。因此,一件文物原则上可以陈列在某地名下,却按以另一地命名的风格来讨论。把标签上的发现地和年代分开来看,是首先值得养成的习惯。
看到年表如何摇摆之前,先别背它
越南国家历史博物馆的一页目录列出了清晰的序列:My Son E1 早于8世纪,Dong Duong 为9世纪至10世纪初,Tra Kieu 为10至11世纪,Chanh Lo 为11至12世纪,Thap Mam 为12至13世纪。这是一份可靠的工作年表,分歧主要集中在它的边缘。
最著名的例子是 Trà Kiệu 基座。学界对其断代分为7世纪和10世纪初两派,较早的说法依据的是 Prakāśadharma 王的一块铭文。Da Nang 的展厅文字也承认,一些 Tra Kieu 文物的断代相差三四个世纪。当标签和旅行指南说法不一时,你很可能遇到的是一场真实的争论,而不是一个错误。
Tra Kieu:细看基座上的舞者
Trà Kiệu 被认定为早期占婆都城 Simhapura,意为“狮城”。该市的展厅文字称赞 Tra Kieu 的人物柔美、生动,服饰、珠宝和姿态变化丰富。可以到基座上检验一下:绕着四面走一圈,找到其中一面那十一位正在歌唱、欢呼和起舞的飞天(apsara)。
这些浮雕板也说明了解读是如何变化的。学者曾把它们读作扶南开国者的传说,或《薄伽梵往世书》(Bhāgavata Purāṇa)中的场景;如今最广泛的看法沿袭 Trần Kỳ Phương 的观点,认为这是《罗摩衍那》(Rāmāyaṇa)中罗摩与悉多的婚礼。法国考古学家在1930年代把林伽—约尼安放到顶部,所以剪影的这一部分可能从来就不属于那里。
Dong Duong:故事中途的佛教转折
大多数游客以为这里从头到尾都是印度教神祇,所以 Đồng Dương 展厅正是这批藏品转调的地方。Indravarman 二世约于875年建都 Indrapura,并下令兴建一座供奉 Lakṣmīndra Lokeśvara 的大乘佛教建筑群。1969年八月美国的轰炸使当地遗存沦为砖石废墟,也让这些博物馆文物作为幸存者而显得格外重要。
博物馆自己的文物清单列有一尊与 Lakṣmīndra-Lokeśvara 和 Tara 有关的雕像。一篇报纸报道指出,这尊 Tara 是展出的唯一一件青铜器,年代定为9或10世纪。看过 Tra Kieu 的舞者后再来看它,问问材质和宗教的转变如何改变了人物的静穆感。如果标签给出不同的年代或身份认定,请以标签而不是本页为准。
Thap Mam:从动物入手
Thap Mam 的文物来自 Bình Định 的一处遗址,1934年曾大规模发掘,收集文物约58吨,2011年又进行了第二次发掘。该市的描述异常坦率:繁复细致,但程式化,不如早期作品柔和,此后便走向衰落。请不要未经审视就接受这一评判。
Thap Mam 祭坛四角有狮子和迦楼罗(Garuda)鸟,再加上半象半狮的 gajasimha,都是绝佳的比较对象。把一件 Thap Mam 人像和一件 Tra Kieu 人像放在一起,自己判断:这种僵硬是一种失落,还是另一种追求。博物馆开放时间和票价在核查时公布于该市门户网站,出发前请再确认。

旅客提出的问题
如果只有半小时,应该看哪个展厅?
Tra Kieu 和 Thap Mam 的对比最鲜明,一个以柔美见称,一个以繁密的细节见称。如果想看这个故事的佛教篇章,再加上 Dong Duong 展厅。
为什么标签和书上的年代不一样?
许多文物是按风格而非确凿的铭文断代的,研究者也会修正这些判断。Trà Kiệu 基座就是最明显的例子,各家提出的年代相差三个世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