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族砖塔之谜:关于塔身如何黏合,哪些已知,哪些未知
占族工匠是如何在几乎看不到砂浆的情况下把砖塔黏合起来的?关于树脂和烧砖的研究在 My Son 发现了什么,又有什么尚未证实。

简要解答
占族砖塔究竟如何黏合,至今没有人能说得准。修复人员和实验室指向天然树脂,其中最有力的候选是取自 Dipterocarpus alatus 的 dầu rái,同时也指向砌合精密到接缝几乎消失的砖块。但在 Mỹ Sơn 工作的意大利团队表示,他们并没有找到古代的黏合剂本身,只发现了惊人的相似之处。任何导游言之凿凿的配方,都请谨慎对待。可以确定的是现代团队如何尝试还原它,以及他们在哪些地方意见不一。
先看接缝,别先听传说
站到 Mỹ Sơn 或 Po Nagar 现存的墙边,找找砂浆缝。你很难找到。一份关于 Po Nagar 的越南报道称这些砖塔是不用砂浆建成的,一篇已发表的 Mỹ Sơn 解说文章也说烧砖砌筑时看不到砂浆。这种措辞很重要:“看不到砂浆”是对表面的观察,并不能证明墙体是如何砌成的。
各种理论填补了这一空白。有人提出用半烧制的砖配合天然树脂或某种植物混合物砌筑,而同一篇解说文章也说这些都尚未证实。对这个故事过于整齐的版本要保持距离,包括你在现场听到的任何版本。
意大利团队关于 dầu rái 究竟说了什么
Mỹ Sơn 的 G 组提供了最清晰的证据,也提出了最清晰的警示。研究人员研究了遗址附近生长的 dầu rái 树,报告称这种植物中的一种化学成分与塔身黏合剂惊人地相似,砖块内部也出现了同样的成分。随后,团队成员 Landoni 强调了后来许多转述都丢掉的一点:尽管报纸声称他们已经找到,但他们并没有找到古代占族的黏合剂。
相似是真实的结果,但也是有限的结果。Viet Nam News 还引述 Mỹ Sơn 的管理人员和专家的话,称树脂是黏合剂,并提到渔民用同样的树脂修补船只,可见这种材料在当地确有可信的使用历史。不过,科学上的相似与得到确认的配方仍是两回事。
砖本身也是问题的一部分
俄罗斯研究人员在 Mỹ Sơn 取样分析砖块,发现其来源各异、烧制不均,黏土中含有沙子和植物物质。他们认为损坏的首要原因是渗水。参与 G 组项目的当地工匠用烧柴的窑烧制黏土砖,目标是“不太硬,但也不太软”。
这句话解释了为什么这不只是一个考古趣题。新砖如果比相邻的旧砖更坚固,在雨季和旱季的表现就可能不同。因此,文保人员追求的是相容性,而不单是强度,Zolese 博士的团队分析了原有的砖块,以设计出能与之并存的配方。
四代修复,四种理念
每支团队都留下了不同的印记。1981年至1995年间,Kazimierz Kwiatkowski 和波兰同事用水泥加固塔身。2003年至2013年,意大利资助的 G 组项目力求尽量减少新材料,并选择不重建已坍塌的部分。Cucarzi 博士承认别人可能会批评这些方法,但认为文物必须得到抢救。2017年至2021年在 K、A、H 组工作的印度专家则表示,他们按原设计重建,只更换损坏或缺失的砖块。
最新的公开案例在 Mỹ Sơn 之外。2026年的报道称,Dương Long 塔使用了约340,000块仿照原物制作的新砖,每块都印有年份,并采用树脂黏合和掺有碎旧砖的石灰砂浆。印记是个干净利落的办法,因为它能告诉后人哪块砖是哪块。
让参观砖塔更有收获的几个问题
去任何占族遗址都带上三个问题。这面墙哪部分是原物,你怎么判断?修复时用什么黏合?颜色变化是因为新砖、清洗还是风化?好的导游至少会对其中一个问题坦然回答“我们不知道”。
光线较弱时沿着修复过的墙面看过去,接缝和质感会显得更清楚。不要按压、刮擦或倚靠砖面,因为潮湿和接触正是文保人员努力控制的因素。如果读到占族砖的秘密已被破解,请查一查是谁说的,又测量了什么。

旅客提出的问题
树脂一定就是占族的黏合剂吗?
这是最主要的解释,但尚无定论。意大利团队报告 dầu rái 的化学成分与塔身黏合剂有相似之处,但表示并未找到古代黏合剂本身。
我能分辨新砖和旧砖吗?
有时可以通过颜色、质感或更锐利的边缘来分辨,但只看外观可能会被误导。请向导游或遗址工作人员询问哪些部分修复过,又是哪个项目修复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