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之外的 Bat Trang:读懂窑炉、匣钵砖和釉的历史
先把店铺街放下一小时。Bat Trang 的小巷、砖墙和窑炉类型讲述了火如何塑造一个村庄,而它的釉则能告诉你买的是什么。

简要解答
要看到纪念品摊之外的 Bat Trang,不妨把它读作一个被火塑造的村庄。这里备受珍视的砖,其实是反复用作匣钵而变硬的瓷砖。窑炉飞出的火星有助于解释为什么这里的房屋从来没有茅草屋顶。窑炉形式从龙窑和隧道窑发展到烟囱窑,再到气窑。从钴蓝到开片的五大釉系,能为你的选购提供一个框架。在老巷里多留些时间,也可以请人让你看看正在使用的窑如何装窑。
一块已经经历过烈火的砖
匣钵是一种陶土容器,用来保护器物不被火焰直接灼烧。IRD 出版的 Discovering Craft Villages in Vietnam 一书对此提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说法:Bát Tràng 著名的“砖”其实是方形瓷砖,曾多次充当匣钵使用,因而变得像炻器一样坚硬。这些砖深受珍视,用于建筑、铺地和贴面,包括洗脚池,书中还追溯到 Huế 附近的佛寺、城堡和皇陵。
这会改变你看待这里老砖墙的方式:一面墙可能是副产品,是一次次烧窑的记录。单凭肉眼无法确认某块砖是否如此,所以请问问年长的居民哪些墙是本地砖砌的。如今的匣钵多为低档陶瓷圆筒,大约可重复使用20次。
为什么陶瓷村没有茅草屋
《Tạp chí Công Thương》的一篇文章对旧时街景作了简明的解释:土地稀缺,砖又随手可得,所以房屋都用砖砌墙,有些砖还竖着砌,村里既没有竹篱,也没有茅草屋顶。在 bầu 窑火焰升到窑顶、火星四散的阶段,茅草太容易着火了。
带着这样的认识走进长满青苔的小巷吧。看看房屋彼此挨得多近,墙体如何砌筑,哪些院子曾经可能堆满陶器。村尾的 Nhà cổ Vạn 据描述占地超过 400 平方米,有老宅和一座近 200 年历史的仿制窑,如果你到访时对外开放,这里正是从家庭尺度观察这一切的地方。
窑炉:一条可以走过的时间线
村里的窑记录着它的经济变迁。Pierre Gourou 在 1930 年代统计到四五座窑,全都是大型隧道窑。IRD 那本书提到 Hamico 厂区内保存的一座龙窑,以及烟囱窑,又称 lò hộp,高约十米,以煤饼为燃料,很可能是为了应对空间和木柴的短缺。后来出现了气窑,体积更小也更干净,温度最高可达 1,360°C。在该书出版时,燃气正逐渐取代煤炭。
VOV 报道说,原有约20座传统大型柴窑,如今只剩一座,每次烧约24小时。各来源的术语不尽相同,某一来源所说的隧道窑可能是另一来源所说的 bầu 窑,所以请人指给你看。这本书还记载,1,400多座煤窑和气窑曾使全村气温升高1.5至3.5°C;这些数字并非最新。
五种釉,以及每种该问什么
《Nhân Dân》介绍了五大标志性釉系:青灰色的 men lam、棕釉、象牙釉、苔绿釉和开片釉。IRD 那本书给出了大致时间:钴蓝始于14世纪,开片釉始于16世纪晚期,使用淡粉色高岭土,青瓷见于16和17世纪。稻壳灰、水牛骨或红树灰曾被广泛使用。由于各来源在年代和名称上说法不一,请把它们当作词汇,而不是标签。
开片釉最有意思,因为它曾经失传。据说工匠 Tô Thanh Sơn 经过15年研究使其重现,Lê Văn Cam 则在1987年恢复了两种古老的开片配方。所以,当店家说“传统开片”时,问问它沿用的是谁的配方、里面有什么。釉料配方往往秘不外传,所以对方婉拒时请欣然接受。
慢慢穿过村子的路线
从老巷而不是市场开始,如果可以就上午去。根据 IRD 那本书,史书中对这个村子的最早记载可追溯到1352年,附近的陶瓷至少可追溯到14世纪,不过有些旅游资料的说法要早得多。看过一面墙、一座窑和一个院子之后,你再看那些店铺,感受就不同了。
请走公共小巷,进入作业院落前先询问,并远离运行中的窑。由窑师主持的开窑仪式在这本书写作时就已逐渐淡出,所以如果受邀观看烧窑,请把这当作一种殊荣。我们之前的 Bát Tràng 指南介绍了作坊和交通方式。
旅客提出的问题
在 Bat Trang 能看到老窑吗?
有报道提到 Nhà cổ Vạn 有一座仿制窑,Hamico 厂区内也保存着一座龙窑,但不保证能够进入参观。专程前往之前,请先到村里打听并确认。
Bat Trang 的墙是用匣钵砌的吗?
各来源证实,Bát Tràng 备受珍视的砖是反复用作匣钵的瓷砖。但它们并未证实某一面巷墙就是这样砌成的,所以请问问居民。

